失拾马

生日快乐世界上最好的润包包
公主头是世界的宝藏啊

申请回避

#这大概是一个学习学疯了脑出来的梗
 
敬职敬业法官攻 X 外略冷内贼软律师受
前者叫周正,后者叫谢图南
攻比受大3岁,大学师弟兄关系
名字是印象中各种渠道听过的名字里挑的

#一个发生在他俩在一起后的甜饼#
#自称普法系列,又称自我帮助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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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图南中午在自己的办公室吃饭。他饭做得不错,家里那位手艺更是一绝,俩人在一起后便排了个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从此远离外卖与食堂的轮番折磨。

“图南,我打听到一个事儿!”

开门进来的是李响,谢图南的同期。李响是个话多的,当年进所里时身边就谢图南一个“同级生”,自然总缠着图南叨叨,这N去二来两人便成了朋友。

李·黄金单身汉·响拎着外卖扯了把椅子坐到谢图南对面,麻溜儿地拆外卖开饮料掰筷子去夹对面人便当里的糖醋排骨,仿佛刚刚那句话是什么张三李四王五随口说的。

谢图南用筷子狠敲了一下那只小偷的手,道:“和案子有关?”

他这次和李响搭伙代理一个案子,过两天开庭。

“嗯。”李响没抢到排骨,只好乖乖扒自己的饭,“听说这次审案子的法官换成林燕了,之前那个申请了回避。”

“恩?知道原因吗?”林燕这个法官和李响不太对盘,这一换对他们来说不是件好事。

“不清楚。”李响摇头,“他申请回避就那么几种理由,我上上下下打听了个遍都不知道为什么。这周法官和咱们这边的人非亲非故,撑死也就是大你三届的师兄,这同校有啥好回避的啊,林燕还是我高中同桌呢!再说...”

“等等,你说哪个周法官?”

“周正啊,你和黄律师做的那个二审案子不就是他判的吗!我就奇怪了,这次他怎么就回避了呢?按说这当事人一边姓申另一边姓孟,两人大学不在B市读的也不是法,八百辈子都打不到一块儿去,我还特地问了一圈是不是有什么远房关系,结果根本不存在……”

自打“周正”这个名字从李响口中冒出来,谢图南就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了。

周正为什么要申请回避呢?谢图南想不明白。

他比谁都清楚,周正是真真和这个案子没有半点关系。他们两人要论敬业那可都是业界数一数二的,法律事务这行业有许多职业规矩,二人的职业又有不少需要避嫌的地方,因而不论是从眉来眼去时还是老夫老妻后,两人对有所重叠的工作必然是绝口不提——家里的书房可因此设了两间。况且他这爱人师兄从学生时代起就是光明磊落的性子,这案子在周正那儿应当是问心无愧可以判的,这突然来一出“申请回避”,让自以为万般了解自家师兄的图南犯了难。

可自家师兄定是有理由的。

面前的李响还在叨逼叨着,谢图南摸出手机给周正发微信,试图问个明白。

「我听说你这次申请回避了?」

没多久那人回信。

「嗯,对」

「为什么申请?」

「?不该申请吗」

谢图南懵了。

周正不是会避开问题的人,他回这么一句肯定是真心觉得谢图南知道原因的。

这下谢图南也不再追问了,只是一边啃着排骨,脑子里一边不住地想。

“……要说回避那还得是林燕回避呢!我和林燕高中整整两年同桌,她什么脾气我不知道啊!我们连大学都在一个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说我和林燕这该不会上辈子是近亲属吧,这辈子老挨在一块儿,我愁都要愁死了……”

这边李响还在叨叨着,手机那端的周正约莫是看谢图南久久不回信,一通电话就这么过来了。屋子里只有一个李响,谢图南也就直接接起了电话。

“图南?”

“嗯。”

“怎么不回我了?”

“……”

“林燕来审这个案子挺好的,她能力出众,我来审这个案子实在是不合适。”

“……”

“图南?”

“……怎么不合适了?”

长久的沉默后谢图南像是嘀咕着问出了他琢磨许久的问题,周正这时才知道,原来谢图南问这个问题是认真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和案子没关系的,为什么就申请了?”

“……图南”

“嗯,我听着。”

“我和这案子有关系。”

“所以说有什么...”

“我是近亲属。”

周正的回答从电话中传出来,愣是在谢图南脑子里打了好几个圈,才把这年轻律师七窍的心思给打通了,顺便通红了他的耳尖。

周正这人啊,还真是个敬职敬责光明磊落的大法官。

“图南?怎么又不说话了?”

偏偏这人说出了这么动听的话还不自知。

“今天的糖醋排骨你做的太甜了。”

谢图南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说得周正摸不着头脑。

“今晚我做饭。”

周正听这语气知晓是哄好了,虽弄不清缘由,眼下还是连连应下,想着晚上回家再弄清一二。

谢图南挂断电话,才发现李响早已收声,那发亮的双眼写满了人类的八卦欲望。

“有情况!图南你咋回事儿!”

图南夹了块排骨塞到李响饭碗里,说道:“有也改天说,赶紧吃饭,吃完还要对付你的林燕呢。”

李响必须不服啊,一边啃排骨一边叨叨,奈何谢图南拿着手机敲敲敲愣是不回李响。

当然是要介绍的。谢图南想。

周法官都能申请回避了,那和李响吃个饭也是应该的。
谢大律师是个行动派,这就给周正发起了消息。

「周法官,周末和李响吃个饭吧」

「好」

近亲属。

这真是个甜蜜的词啊。
 
FIN.

梗的来源:

①《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 审判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自行回避,当事人有权用口头或者书面方式申请他们回避:(一)是本案当事人或者当事人、诉讼代理人近亲属的...

②民事案件中近亲属指:
a.夫妻;
b.直系血亲(直上直下不论几代);
c.三代以内旁系血亲;
d.近姻亲(1、血亲的配偶,指自己直系、旁系血亲的配偶。如儿媳、姐夫等。2、配偶的血亲,指自己配偶的血亲。如岳父、夫之妹等。3、配偶的血亲的配偶。指自己的配偶的血亲的夫或妻。如妯娌、连襟等。)

希望小甜饼保佑我的期末顺利

要是学着学着有梗了再继续给自己复习!

感谢Unlight这个游戏

我真的从没有这么爱一个游戏过

我是去年的暑假媳妇带着玩的国服,一年时间UL已经成为了我最喜欢的游戏没有之一

我喜欢UL的人设、故事、就算很多人吐槽的系统我也很喜欢,喜欢换装系统,还幻想过会出活人的衣服

我喜欢UL的角色,有特点,鲜活

也就是这几个月,C.CR5了,泰瑞尔R4了,我许久没有那么爱的一对BG让我感觉他们要重新回到地上了

然而UL就这样终止了。

昨天我还和媳妇聊着UL的话题,我会给她看我的UL脑洞,她会给我看她的画,两个人暗搓搓地萌角色,做两个网络社交恐惧的大小姐

今天说停服的时候我在想

泰瑞尔这样又追不上C.C.的脚步了,甚至是永远追不上了

里卡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还没有说他和柯布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么多的角色故事都还没有开始

沮丧了一个下午和晚上

决定,这一个月,好好地沉浸在这个游戏里吧

这个游戏在我看来虽然有缺点,但是是我最喜欢的

只能祈愿,像工读生说的那样,页游还会回来

我还能和我的战士们我的大小姐和其他友好的大小姐见面

他们的故事还能继续

希望,故事能继续连载,付费小说完全没有问题,让他们的故事继续就好,如果MIYA能插画就更好了

UL的故事还在继续,在大小姐的心里

这么多年我蹲过那么多坑,也见过不少太太回来,重新拿起笔

UL的爱还在心里,我的长情常在

希望再见

谢谢UNlight

【UL】暗箭与明枪(里柯)

原作:unlight
配对:里卡多x柯布

ul大法好!来自被媳妇拉下坑一去不复返的我!
圣诞活动恰逢考试周的我(つД`)
鲤鱼这个西皮名有那么可爱!
期待里叔的故事嘿嘿嘿

ooc有
私设有,主要是关于称呼w
努力想写出易怒暴躁的鱼但是好像失败了w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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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了。
柯布心里默数着,抿了口杯里的酒。

他独自一人站在吧台前,靠着椅背像是在休息,板着那张英俊的脸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天知道他多不想来参加这个该死的酒会,可平安夜的惯例容不得他的拒绝——尽管这是那些日夜想着杀死他的老鼠们一年中最好的机会也不能。

这已经是第三个显露杀意的人了,柯布甚至不用刻意去看都知道他们潜伏在哪儿——老鼠就是老鼠,杀气都没法掩藏的人又如何能杀得了他。可他仍然不能离开酒会,这大概是成为二把手后最让柯布感到厌烦的事情。

“嗤,第四个。”
柯布发出了声音。可这次不是因为暗杀者,而是里卡多身边的女伴。

平安夜酒会例行存在的绝大部分原因在于这是一个与其他家族搞好关系的绝佳时机,因而里卡多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酒会的常客。

比起柯布,女人们更爱里卡多。尽管两人有着不相上下的帅气脸蛋,可比起易怒暴躁的柯布,风流温柔的里卡多无疑是更好的选择。再加上里卡多对女人来者不拒又彬彬有礼的态度,酒会上的女人便一股脑地全都围着里卡多转。

现在这个有着一头淡金色长卷发的丰满女子便是里卡多今晚的第四个舞伴——要知道这酒会才刚刚结束了开胃菜。里卡多偏爱美艳的女人,这个舞伴显然知道这一点,从起舞的那一刻便用她傲人的上围磨蹭里卡多的身体,似乎想要借这一支舞爬上他的床。

可柯布知道这个女人的念想只能止步于妄想。
鲜有人知里卡多对床伴极为挑剔,尽管他日日流连花丛,可能和他共度一夜的人屈指可数,更不用说成为长期的对象。里卡多偏爱金发肤白的女人,金色要是淡到稀薄的金,白皙要是白到病态的白,除此之外最好能有美艳的红唇和泼辣的性格,显然现在这个女人只有发色合格。

挑剔的男人。这么想着,柯布看着里卡多在音乐结束后吻了吻那女人的手,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她手背上的肌肤后嘴上衔着勾人的笑向他走来,没有对那名金发姑娘的半点留恋。

“一个人在这儿喝酒不寂寞吗?”里卡多伸手搭向了柯布身侧的桌沿,侧头靠近柯布的耳廓轻声道,“美人~”

“再说一句我让你以后都说不出话来。”柯布的枪在里卡多话音刚落的那一刻抵上了那黝黑的下巴,那是把银色的枪,锃亮的枪身能反射出柯布脸上的刺青。

“不愧是二当家,平安夜火气还那么大。”里卡多举起双手摆了摆,耸了耸肩以示投降。他向酒保要了一杯一样的酒后倚在了柯布身旁的位置。

“今晚有几个?”里卡多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问完喝上了一小口。
“到现在一共三只。”
“真是不死心的家伙们。要动手吗?”
“老鼠而已,不需要大动干戈。”
“所以你就一个人在这儿喝酒?真是浪费了这张脸啊~”
“再吵一枪崩了你,我又不是某只种马整天围着女人发情。”
“嘿,柯布你可不能这么说,我那是在赏花,种马说的也太过了吧?”
“哈?你难道不是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又一个女人走向里卡多。这是个有着栗色短发的白皙女人,显然她比许多女人出色得多——至少她敢走向站在柯布身边的里卡多,并且忽视了柯布的不友好直接与里卡多攀谈。

这个女人可惜了,因为今晚注定整场酒会没有女人能够成功。柯布这样想着,随即响起了枪声与打斗声。

那是平安夜酒会的第三个惯例,老鼠倾巢而出之时便是一举消灭他们的最佳时机。虽说之前明确的暗杀者只有三个在会场,可会场内同一家族的人不在少数,会场外潜伏的后援更是人数众多。转眼间看似其乐融融的酒会便成了血拼现场。

“小姐的手不适合拿这些粗暴的东西~”里卡多在那女人出手的一刻反手夺走了她的枪,手掌用力向她后颈一砍让她陷入了昏迷。“失礼了。”里卡多调了调指环的位置,走向与柯布并肩的位置。

“动静这么大,和之前说的不一样哦~”
“首领说一网打尽,自然要尽全力不留一只害虫。”这么说着,柯布举起枪对着栗发女人的胸膛开了两枪,彻底结束了她的性命。
“唉,可惜了一个好女人~”
里卡多一拳挥向冲上来的袭击者,语气略带惋惜。
“啰嗦,一个五分的女人而已。”
“这样的打分可遇不到好女人哦柯布~”
两人像是在吧台那样聊着天,只是背景音乐从优美的圆舞曲变成了枪声与肉体撕裂声混合的乐曲罢了。

“嗤,都是垃圾”
柯布扣动扳机,结束了这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屠杀”。
“呼,今年的人真多啊。”里卡多甩了甩手,靠近柯布,“帮忙这么久,是不是该给我些补偿呢,二当家~”
“里面有不少杂鱼是冲着你来的吧,”柯布咂了咂嘴,“帮你升天怎么样?”说着,柯布把枪抵上了里卡多的胸膛。
“比起这样升天,”里卡多像没有感受到那把金属物品的压迫一样倾身靠向柯布,那只戴着指环的手隔着西裤抚上柯布的后穴,“我更希望你用这里让我升天呢。”
“呵,”柯布将脸凑向里卡多,往这个男人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满意地看到血珠从齿痕上渗出,“要做就快点。”
里卡多将手伸进柯布的西装内侧,拎出那张在口袋里沉睡了一夜的房卡——这是平安夜的第四个惯例。
他用那张小小的磁卡抬起了抵在自己胸口的银色枪管,吻上了带着硝烟味道的枪口。

“多谢二当家款待”

这个阿贝(捂心口

太帅了,我恋爱了,我不忍心点那个登录了(躺平

我觉得这个E果E活动啊

哪里叫活动

这是公然秀恩爱啊(